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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蹩脚的编剧总是在电影的最后一刻用福尔摩斯的嘴到出真相。现实中的真相也是在最后一刻被揭开。
隼说你就好像是遇上了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我说是啊,前些日子总觉得自己是睡在马厩里的小花匠每天看着大小姐赏花。现在才发现自己更可悲,因为还不具有一个完整的做人的资格。
那个念念不忘的斯人,原来只是一个如此的小人。其实完全可以用更狠毒的话语来形容她,只是恕我心软。
现在是2004年的8月18日。大家都睡了。我的面前是一台冰冷的电脑,几本闲书,还有陪伴我的手机。然而,没有人可以陪我打开一瓶啤酒,没有,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其实要我现在把事情告诉别人我都觉得害羞,刚才去厕所的时候都不敢对着镜子看自己的眼睛。再过十几天记得就是我们去年见最后一面的日子,只有我傻兮兮的记着这个日子。
我只是个替代品而已。我只是一对情侣间吵架的筹码。
可悲吗?
这叫人如何的相信?相信那些值得相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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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彼人说过自己永远不会离开那个城市
很可惜
因为她无法欣赏到这里的景色
我在座位上听着卓玛和她的表姐的歌声
外面的藏寨其实很简陋
铁定没有可以每天洗泡泡浴的澡盆
然而她们的歌声依然是如此的伉亮
很难想象世上有如此清澈的水
旁边的整个青山都毫不吝啬的将轻纱脱去沐浴
于是我们都说
如果身边有彼人 多好
我在这四千公尺的地方
忽然间的忆起了那条小河边的松林
心跳加速
其实是高原给的见面礼 我知道
情歌 记得华健说过 心是植物 爱便是阳光 那情歌便是光合作用
可是现在越来越讨厌这个东西
或者说是害怕吧
一种复杂的东西
看见了许多向日葵
于是想起了JJ
于是发信息给她
她现在越来越依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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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下午的时候在以前小学和初中的操场上踢足球。
还是以前的水泥地板。那个时候觉得没有什么,现在总是怕怕的。
不过前天踢球的时候还是把膝盖磕破了。然后很规矩的跟着妈去医院抹红药水。
其实人有的时候真的很脆弱。当时我因为脚部的骨折被抬进手术室的时候我真的害怕自己是最后一次看这世界。
初中时的班主任在我高二时去世,直肠癌。
高中时的班主任在我大二时去世,胆管癌。
“你的头还痛吗?”
“没有了,鼻炎基本上是一阵一阵的。”
“哦。我知道一家很好的五官科医院,以后有机会陪你去啊!”
“真是很谢谢!”
我写文字,给相通的灵魂。
其实嘴里不讲,还是希望,这些文字,那个人可以偶尔看见。
我要一个人,活着。
明天出发去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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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买票时将学生证连同一张80圆的票全部丢失
只好匆匆补了一张全票的K360
今年似乎特别倒霉
图书卡里还欠着新书阅览室5元钱
也不知道是谁借用时欠下冤枉债
愿自己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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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看了这部影片
这个世界上
还有谁
真正的
保持着美丽的心灵
上帝把人的心
分做四份
分别装着
一定分量的感情
当我们在青春时将它挥霍
是否意识到
三十岁的我们
面对着月光
眼睛将是涩涩的苦楚?
A=P*(1/2)k
第一次是100%
第二次是50%
第三次是25%
……
A1=A0-5
A2=A1-5
……
第二个会象我要第一个的50%
第三个会向我要第二个的25%
岂有宁日?
谁来拯救这个奇怪的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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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暑期实习正式开始了。
台风~~第一次体验台风,不过丝毫没有快乐的感觉。三点的时候我们正在图书馆那里做最后一个高程控制点,忽然雨又下大了。本来没有在意,因为前面就停停下下的。没想到竟然来了真格的。忽然白蒙蒙的一片。我们坚持把任务完成,于是还真的应了老师那句话,宁愿让自己淋着也不能让仪器淋着。衣服湿透了,一直到了最后连记录的本子都湿透了,记个数字都难。完成后回去的时候忽然觉得很欣慰,尽管不能像白领一样坐在玻璃幕墙里看着雨滴,但是我觉得自己真真实实的作过一些事情,那便足够了。
关于安吉和杭州的前言。老师把我们讲得像是去非洲探险一样。下面我就把他所说的必备品列下来:
1。旅游鞋两双 不能是凉鞋拖鞋
2。结实的裤子两条 最好是牛仔裤
3。长袖的T-Shirt两条 注意不能穿短袖防止荆棘和晒伤
4。帽子 必备品 不知道晒太阳时候有助于头发变黑?
5。蚊帐 脸盆 暖水瓶 生活必需品,而且不象学校这样热水免费
6。防晒霜 对男生来说可能很难 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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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周五是最后一节的大学英语
玉辉谢幕
现在回想起大一刚上大英的时候,时间还过得真是快啊。
英语……英语老师,总是印象最深的老师
记得第一位是初一时的王菊香老师。那时她刚刚从大学毕业,还是很可爱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记得最清楚的是她桌子上的一张剧照。不是费雯丽,不是梦露,是赫本。我想这对我那时空白的心理是有影响的,很正面的影响。
高一时遇见的是张淑梅老师。很优雅的一位女性,对比起来我们个性的一塌糊涂的班主任。现在还记得她用右手轻轻地拨弄头发地样子。不过有一个小小的细节。我们一次romantic,张突然停顿了一下,嘴角轻轻的上扬,右手推了推眼镜“当年我和JACK在大学的时候……”我们都默默地微笑,下午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格外的温馨。其实她的JACK我们也经常见,住在学校的家属区里。谢顶,一副大的眼镜,总是骑一辆很大的摩托车。把“JACK”和这样的淑梅联系在一起,和这样的romantic联系在一起,总是会让我们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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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may be the face i cant forget
the trace of pleasuer or regret
may be my treasure or the price i have to pay
she may be the song that summer sings
may be the chill the autumn brings
may be a hundred different things
within the measure of a day
she may be the beauty or the beast
may be the famine or the feast
may turn each day into a heaven or a hell
she may be the mirror of my dream
the smile reflected in a stream
she may not be what she seems
inside her sh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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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这鬼日子……
最痛苦的莫过于看着别人提着旅行包回家了自己还在南楼的二楼想着这个刚架的动位移幅值怎么求。尤其痛苦的是中午吃饭想好好犒劳自己一下的时候发现咽下嘴的扬州炒饭满是味精。
痛苦!
好象寒潮老师曾经说过那个德国鬼子曾经说过一句话“告诉我你对痛苦的态度,我可以告诉你是怎样一个人”
好像都半年了咋就没一件让我兴奋的事情。以前还老盼着高考了就能去北京了,去上海了,反正离开那个水的硬度超标的运城,也许学校的湖里还能钻出个仙女什么的。可是现在那?
夏天,一方面养眼睛,另一方面也伤心。亏得我还是在同济这个比较干旱的地方,如果是在复旦或者华师,我的獠牙也许就会露出来了。
日子一天一天简单的重复。
安红,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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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炎复发了。每天早上至少要去三次的厕所。这又让我想起了高中,这个病是那个时候落下的。记得一次冬天的时候,很冷。好像有些轻微的感冒,打些针就可以好的。我和座旁的柴说,其实病了躺在诊所输液也是不错的,可以不用上课,说不定还有人来陪自己聊天。没想到后来真的一输便停不下来了,整整一个星期,我就在那个黑洞洞的一楼的诊所,惨白的屏风后面,静静地看液体滴落。课是真的不用上了,不过我所料不到地是,没有一个人来看我,没有,整整一个星期,包括我最希望来的那个人。
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小孩子的脾气。那是我第一次的离开父母。细细想来我真的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总是希望身边有一个人可以照顾自己。小的时候在家每次发烧都是妈妈很细致的把酒精涂到我身上降温,然后不论多晚带我到职工医院去打针。我总是希望别人来照顾自己,却忽略了别人的感受。前几天和慧争吵。我愤愤,愤愤别人对我所做的种种,然后的逻辑是,我尽管也对不起她,却比别人对我要慈善的多。她回答:别人对你做的确实对不起你,然而我没有参与,为什么要在我的身上复仇。我默然……
弦弦全全。这张专辑终于在BT上发布了。听了七年的一张专辑,或许带着某种魔力的一张专辑。
就想 这样的死去
身边没有一个人
然后被分解 细小的生物爬满了全身
最后变成某种气味 随着微风飘散
这样的我倒是很得意
因为可以去想去的地方
我默默的站在那个人的身后
将双手放在她的肩上 将鼻子探进她的黑发
可以像影子一样看她生活 不用被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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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复旦看薛斐大哥。
记得大一刚来时曾经帮他带一床被子来。现在已经过去快两年了。看了看他,还是没怎么变的样子。他是博士了。我暗暗的想自己若上到博士是什么样子。是否还有一头健康黑色的头发?刚刚从家乡结婚才来,他似乎没什么反应的样子。后来嫂子出来(不过还是不要这么叫比较好一些)。个子不是很高,红色的旗袍,很平凡的……忽然想到,眼前这个人,比我大八岁,他们两个在八年前就相识,然后一路走来,大哥在长沙读硕士,嫂子在北京,后来大哥又来上海,嫂子又来上海找到工作……其实想问一下他们这么长的时间,或许不在一起,或许曾经争吵,或许黯然伤神,彼此是怎样坚持过来的。然而最终没有问。很羡慕他们。在这个遥远的城市,有一个人,可以偎依。其实有的时候要求很低,不想谈什么爱情的哲学,不想谈什么奢侈的追求,只是想,冬天,有人可以送我一双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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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关怀》的座谈会上,复旦的一个教授讲了一个故事。
他前些年刚搬到上海来。一天和妻子去家具城买家具,半路上自行车坏了。到了那里就把车子交给门外的一个修车的老师傅,用普通话对他说,请您把我的自行车修一下。很久后出来,自行车还摆在那里。他们急了,教授用很多年前用过的上海话和老师傅交涉,老师傅才开始修车。妻子很是愤愤,一副被歧视的感觉。
尊重其实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我这里想要说的是,即使那个人你不喜欢,即使那个人是陌生人,那么请你尊重他的言语,把他讲的话当作话来对待。有位朋友讲到自己一个人捧着手机的苦楚,那么发出信息又没有回答的苦楚又如何?上海的中国精英们自恃高人一等,却不知道,你不尊重别人,又让别人如何来尊重你们?低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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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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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的话竟然特别的多。然而电脑是被我肢解了,只好次次都来VICKO的机器上发泄~
关于对文字的虔敬。
爸爸总是和我唠叨我的字。大学以来成绩单总是要寄回去,我填的是爸爸的工作单位。今年过年时尤其夸张。我的“王”字写的中间那横最长。结果惹得爸爸竟然有些生气了。文字,在他看来,是代表一些尊严的。然而我的字仍然是那个样子。记得有一次给一个陌生人写信。她时候回信时说,你的字只能用“清秀”来形容,我得同桌以为是女生写来的呢。其实每个人的风格是自己的权利。就是喜欢“人比黄花瘦”,那便如何?!
前段时间我们的古代西方哲学期末要交一篇论文。很自然的想到了J。发信息给她希望得到帮助,然而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心里面难免有些戚戚(很小人的样子)。今天忽然想到,这也许,也是,对文字的虔敬。思想从笔尖随着油墨留下,这是极其严肃的事情。想到了高三的时候每个周五写作文的那两堂课。一群胡子从来没有休整过的小伙子,似乎可以把整个天下都容在这一千字里。记得一篇题目叫做“胡子”,大红写的是短篇的小说,关于土匪的(土匪西北被称作“胡子”),极精彩。那个时候的我很是当回事,每次引经据典,事后经常把它们寄给远方的云,好像是卖弄一样。
韩愈卖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总是因为这样的传言,觉得不堪与柳子敬比肩。